随着PHP7.4而来的有一个我认为非常有用的一个扩展:PHP FFI(Foreign Function interface),引用一段PHP FFI RFC中的一段描述:

对于PHP,FFI提供了一种在纯PHP中编写PHP扩展和对C库的绑定的方法。

是的,FFI提供了高级语言直接的互相调用,而对于PHP而言,FFI让我们可以方便的调用C语言写的各种库。

其实现有大量的PHP扩展是对一些已有的C库的包装,某些常用的mysqli,curl,gettext等,PECL中也有大量的类似扩展。


传统的方式,当我们需要用一些已有的C语言的库的能力的时候,我们需要用C语言写包装器,把他们包装成扩展,这个过程中就需要大家去学习PHP的扩展怎么写,当然现在也有一些方便的方式,某种Zephir。但总还是有一些学习成本的,而有了FFI之后,我们就可以直接在PHP脚本中调用C语言写的库中的函数了。

而C语言几十年的历史中,积累积累的优秀的库,FFI直接让我们可以方便的享受这个庞大的资源了。


言归正传,今天我用一个例子来介绍,我们如何使用PHP来调用libcurl,来抓取一个网页的内容,为什么要用libcurl呢?

PHP不是已经有了curl扩展了么?嗯,首先因为libcurl的api我比较熟,其次呢,正是因为有了,才好对比,传统扩展方式和FFI方式直接的易用性不是?


首先,某些我们就拿当前你看的这篇为例,我现在需要写一段代码来抓取它的内容,如果用传统的PHP的curl扩展,我们大概会这么写:

(因为我的网站是https的,所以会多一个设置SSL_VERIFYPEER的操作)


那如果是用FFI呢?

首先要启用PHP7.4的ext / ffi,需要注意的是PHP-FFI要求libffi-3以上。

然后,我们需要告诉PHP FFI我们要调用的函数原型是咋样的,这个我们可以使用FFI :: cdef,它的原型是:


在字符串$ cdef中,我们可以写C语言函数式申明,FFI会parse它,了解到我们要在字符串$ lib这个库中调用的函数的签名是啥样的,在这个例子中,我们用到三一个libcurl的函数,它们的申明我们都可以在libcurl的文档里找到。

具体到这个例子,我们写一个curl.php,包含所有要申明的东西,代码如下:


这里有个地方是,文档中写的是返回值是CURL *,但事实上因为我们的示例中不会解引用它,只是传递,那就避免麻烦就用void *代替。

然而还有个麻烦的事情是,PHP预定义好了:


好了,定义部分就算完成了,现在我们完成实际逻辑部分,整个下来的代码会是:


怎么样,比例使用curl扩展的方式,是不是一样简练呢?

接下来,我们稍微弄的复杂一点,也直到,如果我们不想要结果直接输出,而是返回成一个字符串呢,对于PHP的curl扩展来说,我们只需要调用curl_setop把CURLOPT_RETURNTRANSFER为1,但在libcurl中其实并没有直接返回字符串的能力,或者提供了一个WRITEFUNCTION的替代函数,在有数据返回的时候,libcurl会调用这个函数,实际上PHP curl扩展也是这样做的。


目前我们并不能直接把一个PHP函数作为附加函数通过FFI传递给libcurl,那我们都有俩种方式来做:

1.采用WRITEDATA,默认的libcurl会调用fwrite作为一个变量函数,而我们可以通过WRITEDATA给libcurl一个fd,让它不要写入stdout,而是写入到这个fd
2.我们自己编写一个C到简单函数,通过FFI日期进来,传递给libcurl。

我们先用第一种方式,首先我们需要使用fopen,这次我们通过定义一个C的头文件来申明原型(file.h):


像file.h一样,我们把所有的libcurl的函数申明也放到curl.h中去


然后我们就可以使用FFI :: load来加载.h文件:

但是怎么告诉FFI加载那个对应的库呢?如上面,我们通过定义了一个FFI_LIB的宏,来告诉FFI这些函数来自libcurl.so,当我们用FFI :: load加载这个h文件的时候,PHP FFI就会自动加载libcurl.so

那为什么fopen不需要指定加载库呢,那是因为FFI也会在变量符号表中查找符号,而fopen是一个标准库函数,它早就存在了。


好,现在整个代码会是:


但这种方式呢就是需要一个临时的中转文件,还是不够优雅,现在我们用第二种方式,要用第二种方式,我们需要自己用C写一个替代函数传递给libcurl:

注意此处的初始函数,因为在PHP FFI中,就目前的版本(2020-03-11)我们没有办法直接获得一个函数指针,所以我们定义了这个函数,返回own_writefunc的地址。


最后我们定义上面用到的头文件write.h:

注意到我们在头文件中也定义了FFI_LIB,这样这个头文件就可以同时被write.c和接下来我们的PHP FFI共同使用了。

然后我们编译write函数为一个动态库:

好了,现在整个的代码会变成:


此处,我们使用FFI :: new($ write-> new)来分配了一个结构_write_data的内存:

$ own表示这个内存管理是否采用PHP的内存管理,有时的情况下,我们申请的内存会经过PHP的生命周期管理,不需要主动释放,但是有的时候你也可能希望自己管理,那么可以设置$ own为flase,那么在适当的时候,你需要调用FFI :: free去主动释放。

然后我们把$ data作为WRITEDATA传递给libcurl,这里我们使用了FFI :: addr来获取$ data的实际内存地址:


然后我们把own_write_func作为WRITEFUNCTION传递给了libcurl,这样再有返回的时候,libcurl就会调用我们的own_write_func来处理返回,同时会把write_data作为自定义参数传递给我们的替代函数。

最后我们使用了FFI :: string来把一段内存转换成PHP的string:

当不提供$ size的时候,FFI :: string会在遇到Null-byte的时候停止。

好了,跑一下吧?

然而毕竟直接在PHP中每次请求都加载so的话,会是一个很大的性能问题,所以我们也可以采用preload的方式,这种模式下,我们通过opcache.preload来在PHP启动的时候就加载好:

ffi_preload.inc:


但我们引用加载的FFI呢?因此我们需要修改一下这俩个.h头文件,加入FFI_SCOPE,比如curl.h:

对应的我们给write.h也加入FFI_SCOPE为“ write”,然后我们的脚本现在看起来应该是这样的:

也就是,我们现在使用FFI :: scope来代替FFI :: load,引用对应的函数。

然后还有另外一个问题,FFI虽然给了我们很大的规模,但是毕竟直接调用C库函数,还是非常具有风险性的,我们应该只允许用户调用我们确认过的函数,于是,ffi.enable = preload就该上场了,当我们设置ffi.enable = preload的话,那就只有在opcache.preload的脚本中的函数才能调用FFI,而用户写的函数是没有办法直接调用的。

我们稍微修改下ffi_preload.inc变成ffi_safe_preload.inc

也就是,我们把所有会调用FFI API的函数都定义在preload脚本中,然后我们的示例会变成(ffi_safe.php):

这样一来通过ffi.enable = preload,我们就可以限制,所有的FFI API只能被我们可控制的preload脚本调用,用户不能直接调用。从而我们可以在这些函数内部做好适当的安全保证工作,从而保证一定的安全性。